豫棺澄🐱

嗷 老阿姨 亲妈心

IF(一发完)【刘逸云×郑秀晶】

自家双生的文 代发 BE【高亮】
#戏文试水##BE##不受评论##Kryber#

IF
   “Huh!Ladies&gentleman.What the nice time!This is DJ AMBER.”
  
   例行的开场还没说完,对面录制室窗外的实习监制Luna却开始奋力挥舞我的手机,让我忍不住在话筒前笑出声,别过眼神不再看她随口讲了个笑话介绍下面的一首较为轻快的歌曲,关好话筒招手让她进来,她说有我的信息我只好安抚她以后可以等休息的时候再提醒我不用急,这才低下头察看,有两条,一条是我们的Pub Queen Ailee,她叫我去她新的酒吧看看;另一条,是我的小公举Krystal,她说有事情,一会来电台找我,以前都是我去找她,看起来很着急,皱眉考虑了一下还是回复了后者,让她去酒吧那边等我,并嘱咐她记得听我的time,末尾挂上一个笑脸,点击发送,送回手机Luna走了出去,曲子正好到了末尾,有些许的降调和寂静,小小的录制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外面的Luna这两天很累,听着音乐睡去了,我只好对着话筒和稿子,一边听轻快的音乐一边讲着美国幽默,给那些同样在小小车厢里的人,我觉得我这样很好,像是我发给Krys的笑脸一样快乐。可我并不想让她看见我这个样子。
 
   在我做DJ之前,我是个自由摄影师,偶尔接个生意来赚点酒钱,花上一阵子,再接,并不是很忙碌,而我的镜头之下出现的往往是郑秀晶,并不是刚认识,相反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彼此陪伴多年,后来她回到了韩国,我窒息般挣扎也就不堪重负地追随着一起来到这里。那时候告白,我们开始交往,在我找到她之前,模特Krystal就早已声名远扬,节制的冷静的压抑的,笑起来很好看但不在镜头下微笑的,所以我更喜欢她色彩斑斓的样子,每每总是配上鲜艳的色彩,板着脸也好,放空也好,我只要她色彩斑斓。她不喜欢也总是抱怨,说有逼格的摄像师都用黑白灰,可我见过了太多无颜色的,吸引着那些疲惫的人们,并不刺眼也不纯粹,蔓延一个维度也让人什么都握不住的,沉进去就不想醒来的,或者是无所谓的。
 
  就是那样可怕的颜色,我身临其境。
 
  所以我往往用更多的话反驳她,于是她说我应该去做DJ,不然多浪费,我遵从着神的旨意,去应聘去背稿子,我慢慢地变得忙碌,有时候她会收听并评论某个时段,我也会很开心,就这么错过了我们之间的许多个夜晚。直到今晚我赶到那里,郑秀晶逆着飘忽的灯光,漫天躁动的音乐戛然于她的背后,轻轻浅浅地和我说刘逸云我们分手吧,我有更喜欢的人了。我就笑说除了我你还能喜欢谁啊,我没有听她说出另一个的名字,就只是立刻收起说笑的嘴脸,给我们各自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碰了杯一饮而尽,她不喝酒的,但也和我一起喝完了,然后我们又待了一会,我去舞池找到Ailee,她好像是回了家,据说去学了煲汤,管她呢,反正没我做给她的好喝。
 
  我终是做了她煲汤后的第一个顾客,喝完之后我只是捂着嘴,尽量没有喷出一滴,郑秀晶看我的样子笑弯了腰,说刘逸云你这样真傻。然后我呛到了自己,也没流出来眼泪。
 
  后来我27岁的时候,给郑秀晶和她的男朋友,也不对,过去式的回忆里应该称呼那个男人为,郑秀晶的丈夫。给他们两人照了婚纱照,是很美很美很美的白色婚纱,即使是郑秀晶穿上它上好了妆,在化妆室突然对着镜子里折射出的我说,刘逸云我给你照一张照片吧。我说好,就把一会要用的相机递给她,当她把镜头对过来,我正直坐好,对着镜头笑的平和端庄,她照下来看了看笑弯了腰,说刘逸云你这样真傻。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抢过相机推着她出门,准时参加了郑秀晶的订婚。
 
  还有未婚终结日,结婚,周年。
 
  之后就没我什么事了,我把我全部用得上的本领都教给了她,怎么煲汤,怎么照相,怎么和他出席不应绷着脸。然后我就飞去了New Zealand,听泰妍姐说那是个回归本心的国家,毕竟她在那找到了自我,而我听医生说,New Zealand不管是医院·环境,还是医疗技术,都比韩国好太多,而且我需要一个美好的地方,让我能有求生的欲望,不再随意抛弃自己,并且远离并发臆想对象,哪怕是失忆,忘记重要的东西,就算我还怀疑着这医生的诊断结果,但至少他觉得吧,我得活着,不是吗?
 
  是不是忘了说?对不起,医生说我生病了,是个病人来着。
 
  我也不想承认这些啊,谁会承认自己病了呢,不过医院分配的小屋子很舒服,我还是想住一段日子再回去,这屋子面朝西北,每次从门口刮来冷香,我都很开心,对着门前的坚强活着的银蕨照几张照片,这种雨林植物活下来,据说可比我的生存几率要难,管它呢,医护人员总要挽留病人来保住自己工作。
 
  后来我觉得有些够了,我表现得很正常,像是New Zealand的南岛居民一样,我渐渐尝试断药,表面并不反抗,却在小护士没注意的时候,把药品扔进书柜下面,不过第五天我出门回来的时候这事被保洁告发了,我很愤怒,大声质问他是哪里的人,他有些呆愣,说就是这个镇子上的人,他不懂那种感情,我渴望回到我的家里,见见那些老朋友,一起喝一些酒拍一些照片,只要我断药半个月,以正常人的姿态告诉我的主治医生,就可以跨越太平洋,回到那里,这些他都不懂。
 
  怒气让我变得过激,被注射镇定剂后医护人员走了,只留下小护士在门外,我有些混乱,且无力地躺在床上。面向西北方的窗户开了一个小缝,随着冷香变得浓郁,我恢复清醒,就这么看着房门,在等待门外响过几声后,郑秀晶才走进来。

  “可真慢啊你,早就说来看我也不来,之前说接我走还这么慢。“
 
  她大概是不像年轻时高傲了吧,我眼前有些模糊,并没有眼泪,只是学着她年轻时候一样抿着唇笑,就这么彼此沉默了一会,我觉得有些等不及了,郑秀晶才开口。”你吃完这次的药,我就带你回去。“
我咧嘴笑除了眼泪说好,我这就吃,你一定要带我回去,我好想你。

  我终于忍不住自己,我清楚的感觉到病症臆想中的,虚假却温柔的你冲破理智来到我身边,却只有这样才能与你重逢,哪怕只有顷刻,却温暖如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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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6日晚,刘逸云死于新西兰国家精神医院,享年31岁。
  刘逸云生前结交的朋友们来参加她的葬礼后散去,郑秀晶看着Ailee最后离开了公墓,才走了进去,找到18行第24号,黑色的墓碑上,刘逸云笑的平和端庄,脑子里有些断续,仿佛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次温暖的灵犀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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